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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子语义结构研究综述

gecimao 发表于 2019-06-18 12:33 | 查看: | 回复:

  152007 俄语语言文学研究2007, RussianLanguage LiteratureStudies Serial 18 句子语义结构的研究方法 ——兼语言的集成描写 (黑龙江大学,哈尔滨150080;解放军外国语学院,洛阳471003)本文认为,有关“句子语义结构”存在三种主要观点或研究方法:一是从句子表示的事件的角度 把句子语义结构分析为谓词和参与者;二是从句子代表的概念的角度把它看作是相关概念成分之间的联系; 三是认为语义与句法同构。这三种研究方法代表了不同的语义观,它们是从符号学三角形的三个不同的角 为出发点来看待“句子语义结构”的。 句子;语义结构;研究方法;集成描写 H354.3 )是现代语义学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,其研究目的在于:通过于对句子的语义整体进行分析性的描写,确定各语义成分之间的 联系,探索句子的语义构成规律。 相对于句法结构而言,句子语义结构是隐性的,难以进行直接的描写刻画。对句子语义 结构的分析只能借助于另外某种易于分析的结构。从研究方法上看,当代语言学中对“句子 语义结构”的观点大致可分为三类:一种观点认为句子语义结构等同于事件结构,把句子语 义结构分析为构成事件的诸要素(行为及其参与者)的组合;第二种观点认为句子语义结构 等同于概念结构,把句子语义结构分析为基本概念成分组合成的语义网络;第三种观点认为 句子的语义与句法同构,直接通过模式化的句法结构来分析句子的语义结构。 句子代表客观世界中的某个事件,因此可以借助事件结构来描写句子的语义结构。事件的中心要素是行为、性质或关系,这在句子语义结构中体现为谓词;事件离不开其参与者, 这在句子语义结构中体现为题元,比如施事、受事等;事件的发生还离不开一系列条件,这 在句子语义结构中体现为副题元(或称状态元、自由说明语),比如时间、地点、原因等。 源自法国的配价语法正是从事件结构的角度来看句子的语义结构的。其创始人特思尼耶 尔(L.Tesnire)认为,句子是对事件的称名,它就像一个小型戏剧( ),戏剧的情节由谓词决定。戏剧中还包括人物和情景。人物由题元体现,情景由状态元体现。题元 在句子中由名词性成分充当,它受动词支配,其数目称为动词的价。也就是说,题元要满足 动词的配价要求。 德国学者赫尔比希(G.Helbig)发展了配价语法理论,他区分了句法价和语义价。句法价 决定句子的句法结构,语义价决定句子的语义结构。赫尔比希还区分了必有配价、可有配价 16 和自由说明语,并提出可以用“删除法”对它们进行验证:必要配价具有强制性,语义和句 法上都是必要的;可选配价在语义上必要,但在句法上可删去;自由说明语在句法和语义上 都不具有强制性,可自由增减。赫尔比希主持编写了以动词配价为理论核心的《德语语法》 (1984),从句法和语义两个层面描写句子的内在结构,建立了从动词到句型的推演关系。 配价语法在俄罗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许多俄罗斯语言学家都致力于研究谓词和题元的 类型及其组合模式。比如波格丹诺夫(..)明确指出,句子是对事件或情景的称名, 事件的逻辑结构就是句子的语义结构。句子的整个情景的负荷者是述体,它在周围建起一个 配价场,吸引题元加入。题元根据语义功能可归为 10 种类型:行为发出人、行为承受人、 感受人、行为发出物、行为承受物、方式、工具、名称、方位、性质具有者。波格丹诺夫把 句子的语义结构形式化表达为如下公式: 为述体的类别(如行为、状态、关系、性质),f 为题元的语义功能,m为这些功能的数目。根据这一公式,波格丹诺夫把所 有潜在的句子归纳为42 种语义结构,比如: (行为发出人)例句: .(男孩在跑。) 阿普列相(..)也借鉴和发展了语义配价理论,并将其与词典释义理论结合了 起来。他认为语义配价是动词的语义蕴涵成分,是动词词义的一部分。比如(租) 这个动词必不可少的配价有5 个:主体、第一对象(房子)、对方、第二对象(租金)、期 限。在《词汇语义学》一书中他列举了 25 种语义配价类型:主体、对方、公众、客体、内 容、信息受体、事件受体、中介、来源、处所、起点、终点、路线、手段、工具、方式、条 件、理据、原因、结果、目的、方面、数量、期限、时间。 弗谢沃洛多娃(..)也从事件结构的角度分析句子的语义结构(她称为“所 指结构”),她把谓词分为存在谓词、行动谓词、状态谓词、关联谓词和性质谓词,题元分 为主体、客体、对象、工具和情景元,自由说明语分为空间说明语、时间说明语、情景说明 语、原因说明语和性质说明语。弗谢沃洛多娃把每一种题元又进一步分为许多小类,比如主 体又分为施事、共同施事、言语行为者、传递者、发送者、命名者、功能态主体、自然力、 诱因主体、状态主体、关联者、比较者、组成者、总括者、拥有者、被描述者等。各种不同 的谓词、题元和自由说明语就组合成了不同的句子语义结构。 美国学者菲尔默(C.Fillmore)提出的格语法与配价语法的基本思想是一致的。菲尔默认为 句子深层结构中的初始概念是深层格(或称语义格),代表深层的句法-语义关系。句子由 一个动词和一个或几个名词短语组成,其中每一个名词短语都以一定的深层格与动词发生联 系。主要的深层格有施事(A)、工具(I)、对象(O)、结果(F)、所及(D)、处所(L)、受益(B)等。 句子的深层结构由语义表达式生成,语义表达式可以用格框架来表示,比如动词run(跑) 可以插入框架[ A],open 可以插入框架[ O+A],give 可以插入框架[ 在分析事件结构时,题元(或配价成分、语义格)是一个重要概念,但划分题元的类型是一个难题。不同学者列出的题元清单大不相同,少则五、六种,多则几十种。我们认为, 题元的划分并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,出现分歧的主要原因是没有考虑到题元的层次。在不同 的层次上,题元划分的细致程度不同,需要达到的目的也有所不同。在题元切分问题上我们 没有必要强求一致,只要能满足自身研究的需要就可以了。如果我们只关心语义成分的语法 共性,“把题元分为主体和客体就够了”(彭玉海2004:59,120 等);如果我们对句子语 义结构进行较为详细的描写,可以按彭玉海(2004:47)的做法,把题元分为施事、当事、 受事、与事等类型;如果我们研究自然语言处理,可以把题元切分得尽可能详细,尽量体现 出细微的语义差异,因为计算机的存储量大,运算速度快,不怕繁琐。比如,我国学者董振 东等开发的用于自然语言处理的“知网”(HowNet)中总结了71 个动态语义角色。 17 词汇可以进行概念成分分析(或称义素分析),句子同样也可以进行概念成分分析。把一个句子中的词汇都分解为基本概念后,可以发现这些基本概念是相互联系的,它们构成一 个概念语义网络。句子的语义结构就可以看作是这个概念语义网络。 美国语言学家卡茨(J.Katz)提出的分解语义学正是从概念结构的角度来看待句子的语义 结构的。卡茨认为,要分析句子的语义结构,首先需要对句子中的词语进行概念成分分析, 词语的概念成分构成该词语的语义表达式,即语义标式(semantic marker)。把词语都分析为 语义标式之后,再进行语义合成。语义标示之间通过共同的义素联系起来,就是词组或句子 的语义结构。卡茨把语义标式从小到大的合成规则称为投射规则。投射规则有三类:内包、 添加和转化。内包就是把补语的意义与动词的意义结合起来,用名词性词语的语义标式去填 充动词语义标式中的变项 x,如“追逐猎物”;添加就把修饰语的意义加到中心语的意义上 去,如“在田野里追逐”;转化就是在保持句子总体意义不变的情况下调整一部分语义标式, 如主动变被动:猎物被追逐。 卡茨把句子语义结构的最小单位分析为概念成分(义素),这与词义研究中的义素分析 法是一脉相承的。从理论上讲,如果有足够的基本概念成分,就可以描写所有词的语义标式, 进而可以分析所有句子的语义结构,因此许多语言学家力图列出一个能够描写一切句子语义 结构的基本概念成分(义素)清单。波兰语言学家韦日比茨卡(.Wierzbicka) 认为,既然人 类具有同样的生理基础,应该能够找出具有普遍性的、反映人类内在语言能力的、能够担任 元语言的基本语义概念单位,她称之为“语义基元”(semantic primitive)。通过分析“语义 基元”的类型和组合方式就可以描写所有句子的语义结构。 俄罗斯语言学家梅里丘克(..)受卡茨分解语义学的影响,在“意思文本” 模型理论中也是通过概念网络来描写句子的语义结构的。他认为,“意思”的最初始状态是 一系列最起码的构成性的概念成分,即基本语义元素( ),比如 ),为了描写句子的语义体现,首先需把句子中的词语进行概念成分的分解,再对词语的语义体现进行合成、转换等操作,最终得到句子的概念语义结构 网络图。 “语义体现”在描写方法上与卡茨的“语义标式”类似。比如, 这个动词可 以分析为如下语义体现:(分解性的概念义素处于节点处,节点之间的连线就是它们之间的 语义关系,连线 表示语义关系的类型) 18从上图可见, 的意义被分解为基本语义元素 (公开)、 (致使)和(知道),这个动词在句子中还必须与X, 节点建立联系,即:X .中可分解出伊万、彼得、时间、说话之前、日子、致使、知道、一个、需要、拥有、转移、物体等义素。这些义素之间有各种错综复杂的语义 联系,可以构成一个语义网络(图略,参见..1999:184)。 美国语言学家杰肯道夫(R.Jackendoff)同样也非常重视语义在句子生成时的基础作用,他 开创了概念语义学。杰肯道夫认为,应当区分出句法结构和概念结构,句子的语义结构就是 概念结构,它决定了句子的意义。像句法结构层面包含名词、代词等语类一样,概念结构也 包括一些基本的范畴概念,句子的概念结构就是由这些基本的范畴概念组合而成的。杰肯道 夫确立了下面几个普遍存在的概念类别:事件(event)、状态(state)、事物(thing)、路径(path)、 处所(place)、特征(property)。比如句子John ran room.可以分析为:句法结构:[s[NP John][VP ran [PP into[NP room]]]]概念结构:[事件 走[事物 约翰], [路径 到[处所 进[事物 房间]]]] 概念结构还能表示为树形图: 事件 事物 运动 路径 比尔 事物房间 任何一个句子都可以表示基本范畴概念之间的联系。概念按层级关系存储,上级概念触 动下级概念,最具体的词汇概念就组合成了具体句子的语义。 杰肯道夫把动词的语义概括成BE(是、存在)、CHANGE(变)、CAUSE(使)等几大 类。每一类动词要求一定的主目,动词在句子中起函数作用,所以他称动词为语义函数 (semantic function)。有了语义函数后,题元可以不必作为初始概念,而是可以通过函项来定 义,比如施事是CAUSE 类谓词的主目,主体是CHANGE 类谓词的主目,等等。杰肯道夫 归纳了9 种题元,它们是施事、受事、主体、经验体、受益体、工具、处所、目标、来源。 杰肯道夫把“概念结构”作为句子的基础语义结构,而把题元结构看作是概念结构的结构体 现。题元是由抽象的“词汇-概念结构”赋予某个结构位置的。动词与题元的组合,既是句 19 法结构的组合,也是概念结构的组合。动词的词汇意义只指出概念结构和空缺的题元位置, 而不进行题元填充。只有完成题元填充,才能使动词的概念结构现实化,完整化。 通过概念分析的方法来描写句子语义结构也会遇到一些难题。首先,能够描写所有句子 语义结构的基本概念(即语义基元、基本语义元素)的清单很难确定,也就是说,我们很难 确定哪些概念更为基本;其次,对同一个词语,有时难以分解为大家公认的语义标式,有的 词义整体性较强,难以进行语义成分切分;第三,通过概念结构来描写的句子语义结构往往 比较复杂、烦琐,并且主观性较强。 句子语义结构是通过句子结构体现出来,但是,在句法结构和语义结构的关系问题上,不同语言学流派却存在着截然不同的观点:一种观点认为语义结构更为原始,是句法结构的 生成基础;另一种观点认为并不存在先于句法结构的语义结构,句子的语义结构只是句法结 构的内容方面,是句子生成过程中对句法形式的解释或限制。各种逻辑语义学派和形式句法 学派基本上都持后一种观点。从这种观点出发,会自然而然地认为句子语义与句法是同构的。 在传统逻辑中,命题结构表示为逻辑公式。给逻辑公式中的个体常项、个体变项和谓词 赋值(即指派指称对象),就可以得到语义表达式。比如,P(, b)这个逻辑公式赋值后得到: 喜欢(小王,小李),这就是命题“小王喜欢小李”的语义结构。可见,在逻辑语义学看来, 句法和语义同构,语义结构是对句法结构的解释。句法与语义同构的思想也正是蒙太古语法 的基本思想。蒙太古语法中定义了两个初始语义范畴:e 代表名词短语,对应语义范畴中的e;S代表命题,对应语义范畴中的t。在蒙太古语法中, 句法演算与语义演算同步进行,在每个环节上句法和语义都是同构的。 乔姆斯基(N.Chomsky)创立的生成语法是当代最有影响的语言理论之一。生成语法认为 句法是一个独立的系统,不依赖于语义。语义只是对句法结构的解释。也就是说,在生成语 法看来,并不存在先于句法结构的语义结构,语义不是句子生成的基础,语义的作用只是验 证形式句法所生成的句子的合适性,即对句子做出解释。生成语法中的题元理论负责解决句 法和语义的“接口”问题。题元理论认为,动词携带着一定数量的题元角色进入深层句法结 构,在深层句法结构中把题元角色分别指派给动词的内、外主目语。题元指派决定了词项在 深层句法结构中的基本位置和先后次序。根据“题元指派一致性假设”,题元角色之间存在 与深层句法结构的句法成分之间完全一致的结构上的对应。可见,在生成语法中,句法和语 义也是完全同构的。 生成语法的“句法独立”的思想招致了不少语言学的反动,20 世纪六、七十年代的生 成语义学认为存在着先于句法结构的语义结构,并为此与生成语法学派进行过激烈论战。甚 至一些来自生成语法学派内部的学者也持类似意见,比如格林肖(J.Grimshaw)认为,在词库 和深层句法结构之间应有一个独立的表示语义的题元结构,词汇概念结构先投射到题元结 构,题元结构再投射到深层句法结构,然后深层结构再依据题元结构和 阶标理论进行投射。但是乔姆斯基一直坚持“句法独立”的思想,认为语义只是对句法结构的解释,并将此 作为生成语法建设的基本信条。 在俄罗斯语法学界,句法与语义同构的观点也在传统结构语法中占有优势。俄语句法学 最初只研究句法结构,并不考虑语义结构。20 世纪中叶维诺格拉多夫(..)提出, 句子是形式和意义的统一体,句法学的主要任务是描写句法结构和语义结构,以及它们之间 的对应关系。此后,对于句子语义结构的研究开始蓬勃发展。很多语法学家认为,句子在句 法构造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结构模式,而句子的语义结构是从句子的结构模式中抽象出来的范 畴性意义。所谓句子的语义结构是以抽象化的形式表现出来的一种信息内容,这种内容所揭 20 示的是固定在语言系统中的各种典型意义成分之间的相互关系,如“主体及其动作”、“主体 及其状态”等等,它与句子的结构模式相对应。 洛托娃(..)等语法学家倡导的“句子模型”(即造句所必需的最低限度的抽象样板)的语言描写方法在句法学领域占据了主导地位,并且被最有权威的科学院语法体系采纳。苏 联科学院1970 年和1980 年的《俄语语法》都是通过句子模型来描写句子的句法结构和语义 结构的。在对“句子模型”的描写中,句法结构意义是对句法结构模型在意义方面的概括。 每一种句法结构模型都对应一种或几种句法结构意义(也称为“范畴性意义”或“类型意义”)。 《80 年语法》给句子语义结构下的定义为:“句子语义结构是句子语义要素之间的语法关系, 是一系列句子所共有的抽象意义”。(信德麟等1990:523)句子语义结构中的基本语义范畴 为述体、主体和客体。比如, .属于结构模式N -Vf,其语义结构为:主体进行某种活动。 句子的语义与句法是否同构?这一问题历来存在着争论。我们认为,争论的根源在于以 下分歧:在句子生成过程中,语义和句法谁更为基础?语义到底是解释性的还是生成性的? 从句法研究的角度来看句子的语义,会自然地把语义看作是对句法的附产品,是对句子的解 释或限制,从而得出句法与语义同构的结论。这种观点有合理成分,它简化了语义这个难以 确定的因素,有利于语法和语义的形式化。而语义学家更倾向于认为句子语义结构是生成性 的,而不是解释性的,句子语义结构相对独立于句法结构,比如利奇(G.Leech)指出:“语义 和句法各有独立的完构性条件”。(利奇1996) 从上文可以看到,不同学派对于“句子语义结构”有不同的理解角度。我们将他们的观点归纳为三类:1)基于事件结构的句子语义结构;2)基于概念结构的句子语义结构;3) 基于句法结构的句子语义结构。 奥格登(C.Ogden)和理查兹(I.Richards)提出的“符号学三角形”体现了符号(symbol)通过 概念(concept)指称事物(thing)这种三元关系,如果把句子也看作是符号的话,符号学三角形 在句子层面可以体现为: 句子概念 句法形式 客观事件 从上图我们可以发现,我们总结的句子语义结构研究的三种方法正是来源于“符号学三 角形”的三个不同的角。这三种研究方法代表了不同的语义观,它们的存在都有其合理性。 在不同的语言研究领域,研究目的不同,就会从不同的角度出发观察句子语义结构,从而会 对句子语义结构有不同的理解。我们认为,句子语义结构本身只是一个假设的理论模型,只 要对自身领域的研究有所帮助,不妨从不同的角度去构建这个模型。 2000Chomsky’s Universal Grammar: Introduction[M].Beijing: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ResearchPress. 21 [5]Jackendoff 1990Semantic Structures[M]. Cambridge (Mass): MITPress. 1998形式语义学引论[M],北京: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。 1996语义学[M],上海: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。 [8]彭玉海2004 俄语题元理论[M],哈尔滨:黑龙江人民出版社。 [8]沈阳 2000 配价理论与汉语语法研究[M],北京:语文出版社。 1988语义学导论[M],长沙:湖南教育出版社。 [10]信德麟、张会森、华劭 1990 俄语语法(苏联科学院 1980 年《俄语语法》简编)[M],北京:外语教 学与研究出版社。 [11]徐烈炯 1995 语义学[M],北京:语文出版社。 [12]朱水林 1992 逻辑语义学研究[M],上海:上海教育出版社。 [13]朱小雪 1989 Gerhard Helbig 的配价语法理论及其实用语法模式[J],国外语言学,第1期。 Research Method SemanticStructures IntegralLinguistic Descriptions YU Xin (Heilongjiang University, Harbin 150080;PLA Foreign Languages University, Luoyang 471003, China) Abstract: paperthinks threeprimary methods sentencesemantic structures: Firstly, some linguists look semantic structures things;secondly, some linguists look them mind;thirdly, some linguists look them threemethods referent,concept symbol,which construct famousSemiotic Triangle. Key words: sentence; semantic structure; research method; integrallinguistic descriptions 2007-06-25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大研究项目“莫斯科语义学派的集成描写与现代汉语语义研究”(项目批 准号:06JJD74008),由黑龙江大学俄语语言文学研究中心承担。 于鑫(1972—),河北人,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副教授,硕士生导师。主要研究方向:语义学、句 法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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